11/07/20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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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長是個笑容爽朗的人。
他的笑容裡,常有一種對眼前的快樂的珍惜與熱情,很動人,所以大家都喜歡他,覺得跟他在一起的時光,更值得珍惜。
學長曾經玩過一陣子的衝浪,玩得不錯,不打球的時候就吆喝大家一起去衝浪。他們這些人很會打球,但沒有人像學長那樣還會衝浪,每次浪一打來,大家都是掉下衝浪板摔入海裡,咕嚕咕嚕地喝水,濕淋淋的像海狗一樣抱著衝浪板回到岸邊,再來一次,然後再掉進海裡。
有時候,累了,他們就一起仰躺著漂浮在海上,看夕陽漸漸沉入海平面。沒有人開口說話,他覺得自己躺在一片金色的光芒裡,變得軟軟的,變成一隻水母。
那個時候的學長,閉著眼睛,究竟在想些什麼呢?
他已經無法知道了。
學長後來出車禍,傷重不治。
發生車禍的地點是公路上,那條他們已經開了幾百次、去海邊衝浪的公路,而如往常一樣,他們正要去海邊。
為什麼會這樣呢,怎麼會是那裡呢,那條路上,哪裡是左彎、哪裡是右彎、哪裡要減速、哪裡是直線,不是都熟記在腦子裡了嗎?副駕駛座上的他和後座的朋友,受傷後還搖搖晃晃地跑出車外求救,為什麼只有開車的學長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呢?
為什麼神明要把這麼好的人帶走?
學長出殯的那一天,有點冷,飄著毛毛細雨。他撐著黑色的傘站在靈堂外。
這個世界上,沒有三井壽這個人了。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,開始覺得哀傷。
如果可以的話,讓學長活下來,自己死在車禍裡好了──他並沒有想過這件事,他只是希望,希望學長能夠活著,他們一起去打球、開車到海邊衝浪,然後在夜晚的沙灘上烤肉、喝啤酒。
只是希望能夠再和學長一起度過這樣美好的時光而已。
但流川能夠做的,只有在這場雨中,回憶著過去,然後再一次明白──
擁有那個爽朗的笑容的學長,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
1 則留言:

Dai 提到...

是說也沒有人會看到這個啦
所以可以做這個多此一舉的事……

這不是流三!

只是覺得小三適合又打球又衝浪
也是個很好的學長
(我認為他是全湘北最會帶人的)
而流川是我的萬年男主角